-
2009-07-08
after 17 (前些日子为班刊在子夜里写下的) - [風大很大很大]
迷题
那是一个迷题。
他唱起“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记忆却堆满冷的感觉” 你轻轻皱起眉说,因为我出生在下雪天。
她唱起“灵感” 你说,我不是舞会里的鬼魅,只是逃了又逃得浪儿。
他唱起“躲在你心中角落的心事我们懂” 你问我,“我们”是什么。
她唱起“流年” 你说要带我去看最远的流星。
她唱起“你品尝了夜的巴黎,你踏过下雪的北京,你收集书本里每一句你最爱的真理” 你站在我的背面说,起风了。然后扔掉了所有的名信片。
她唱起“let’s start from here” 你说我们的每一步都只是一步棋,我们的角色已经足够清楚了。
他唱起“我爱在黄昏看谁的刘海,你爱在清早打谁的领带” 没有人见过你眼里的认真。
她唱起“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激凌流泪” 你骑上单车没有骑起来,脚踩着踏板一直转你说,总要各奔天涯。
她唱起“躲在黑暗的角落,让我彻底的放松,陪我看一场华丽的烟火” 你乘上地铁睡了一天一夜。
他唱起“原谅我的指头在颤抖,是我把黑键当你的手。像生命所有转着要你认可” 你说,一生好长,一首歌唱不完,一场雨落不尽。
他唱起“让我一回头就找到出路” 你回过头,刘海遮住了眉。
他唱起“如果说宜静最后不是嫁给了大雄,一生坚持的执着一秒就崩落” 你对起我笑,身后的云像是红莲,瞬刻烧成了海。
我说我忘掉了骑士的梦,我说我故意丢掉了红舞鞋,我说我在许下诺言的时候找到了放弃的借口,我说我看到夏花点点却没有听见朴树,我说我不停任性的跑总想着揣回轮转不回的青涩。
谎言从来都是借口的一部分,只是谁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那一天成为了借口。就像是地铁奔进隧道的一刹那,突然在玻璃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有所谓无所谓,四季说了不算,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铅笔在我们手里,橡皮在生活手里。
总说时间是贼,可当初要下赌注的又是谁。
一次变更拥有多少玄机暗关。美得让人窒息的幻觉换来我一次又一次的病态。大概,重新上路。这样的字眼只是一次周期变更。那是圈套。像是一场无法寄出的旅行,之后仍是圈中人。
真相没有在烈日里被曝光,它爱的是那份颠沛流离的意外。
我的独家记忆。关于之后的呢。于是我就真的不怕支离破碎。
之后我一直会去那个大雨过后总会积起水来的阁楼。那里的窗边总会排起一整排长长的黄色小花。奇怪的是那抹淡淡的黄永远也不会被雨水缊开。于是我想起了你最后出现在阁楼的模样。我说你永远不会被打湿,你抿嘴说你被我害得已经感冒。你消失在阁楼视线里的第一个转角,再也没回来。
于是我十七了。
我感谢与怀念有你陪我度过的整个迷题。可惜谜底和你我却只能选择一个。
在之后日子里的某一天,一个人站在阁楼里的时候,我笑了起来。
原来,谜底是after17。
原来。你也相信未来。你信仰的是未来。
二零零九。六。二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