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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天放学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陪妞妞买奶茶的时候我看到好多绿色的冬季校服,于是我嘟哝着,初三什么时候也那么晚了。
我总是喜欢在别的年级小朋友面前说一些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高三的话。
二
我顺着小路走,黄橙橙的路灯暗暗的,然后孙畅突然从身后骑车过去。我看着他骑车修长的影子突然就想起了大家四年前同桌的样子来。那时候心里就一句话,你说我们那时候有谁能想象出大家现在的样子来。
其实我蛮想说挺多的,可是心里怕上网浪费时间急得要死。
而且,我也只想说一句重复了很多遍的话,我也很想念那时候的纯真。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感,我就把它先套上想念这个词了。
三
很多事情真的看机遇。
如果我没有碰到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话,我还是完成不了壮壮给的作业。
我还是依赖人。又不依赖人。
四
我发现声音对我从来都是种诱惑。如果还有歌声。
五
我觉得你是在我绽放之前不小心挖出了我。所以以后一切的所以也就只有所以了。
那种爱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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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是我们能想到的 - [風大很大很大]
2009-10-17
真的是打死我也想不到。 脑子里刚刚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来。在上网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像所有人说到这句话时候那样。
有什么是我们能想得到的。我现在每天站在xnwy的顶楼,我每天都会带着刚刚从罗森捞出来的冰冰凉的饮料爬六层楼上去然后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我并不像高一高二时那样幻想自己真的站在六楼时候会有多感慨或者难过。有几回中午自己站在窗口倚着太阳看着草场和篮球框们,就在那几分钟里,我的脸上都没有什么神情。当然是我猜的。因为根本感觉不到。平静的有点像死的。
有什么是我们能想得到的。预初那年走进这个地方这个学校。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有人会用纯净的泉来形容我喜欢我,然后告诉我和我在一起有多么开心安心。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那样的人也会把我当做最下贱的人。难道那时候我也会知道原来死党只是两个字。难道那时候我也会知道原来自己喜欢的事和人是不能告诉别人的,因为别人和你是不一样的。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我将要被自己的蠢买下错失几乎所有自己所爱人为单据的帐。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很多难熬的日子是会约在一起来的,而且好笑的是赶也赶不走。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重新开始这样的字样不是人人都能有资格的。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会有一见钟情。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你的爱人在遇见你的第一刻起就已经买好了离开的船票。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自己也会被自己所编出来的信仰所抛弃,因为那从来不会是你真正的部分。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人都是可以做到随便撕票的,不用去想是感情还是什么,我也一样做到。难道那时候我会知道做任何事都是可以有缘有由,抛弃所谓的真性情。
有什么是我们能想到的。我觉得数不完,而且越数越有劲。
我觉得我仍是很在意,因为从任何角度看我所有的行为都不难发现,我从来都没放过自己。
我觉得我也已经把这些都当做笑话了并把他们当做与别人调侃的数据。因为我很少为了这些哭,因为我过马路的时候常常会比车速慢。
因为我觉得它们总会停的。
有什么是我们能想到的。 重复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很多突然会变得很轻很松。
为什么有时候在公共场合作小小小配角的时候,总是会局促不安。因为生怕别人看见自己。不知是窘还是傲。
原谅我,我正鬼混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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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秋游。濱江森林公園。
踩著腳踏車三個多小時。
莹妞妞多數時間穩穩當當的坐在中間當boss,我和娲娲將老黃牛精神進行到底在兩旁拼命的踩。。娲娲說明兒個咱乘直升飛機上六樓。。。要善待下腿。。不過說真的,真的很暢快。
這個地方有海,有填滿海的風,有小小林,有小道,有風箏,有空的垃圾桶,有無人煙。
我覺得我很久很久沒有做一些有養分的事情。但是今天拼命踩車拼命笑拼命聽莹妞妞對著啥啥啥喊give me the number...的時候我就得起了失憶症,我也不再是誰的誰的誰,我也不是角兒,我只是我。我也只有我。很簡單。
很幸運,在我快成年前的日子里有這麼一天,可以有這樣的幾個小時,和快樂的人在一起把簡單握在手心裡,大概讓純真都失了色。
為此記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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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 for 此刻坐在屏幕前的你們 - [風大很大很大]
2009-09-26
剛剛在看旧故事的時候,突然察覺起來。我也曾經不停的看著別人的,每時每時所記錄下來的每一篇記,每一個故事。哦不是,不是曾經,是一直。很詫異,這個竟然是記事以來自己喜歡的最長久的一個習慣,比喜歡愛同一個人還要久。
尽管我對每一個故事的真實原本至今仍是毫無所知,我不是那片真實裡的角色。我想我也是有好奇過的。但到了真的有機會問的時候,也什麽都沒有問。
我想我是真的喜歡那些故事,是爲了那些故事爲了故事的主人,我想我會一直一直喜歡這個習慣下去,我會一直一直猜想下去,我會一直一直不去詢問,我會一直一直像空氣一樣。這樣我就永遠也不會失去。
這樣,誰說我不是知情人呢。
那樣,誰說你們不是知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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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這幾天總是在想。我也不記得當時是怎麼個沒心肺的接收,接受,然後還能繼續沒心肺的認為自己一定可以。
其實我不是笨蛋,更不是天才。
我只是波流裏面不幸被沉澱的那一塊。當然只是從一個層面上說的。
說這些話只是生怕自己在教室裡的時候覺得熬不過去,然後真的就那麼做。我不服的,或者說 我不想服的。
貳
我也變扭暫時沒有刻骨感。每天回家走過那橋,機械性的把頭右轉,其實心裡又很清楚空氣裏面早就沒有兩年前的塵埃。好笑的是,既然都這麼想著,卻還是不覺刻骨。
於是我問,那你還轉頭做什麽。索性再徹底一點好了。
叁
過日子么,每次我總覺得我好想要觸碰到規則了,可規則總會規則的把人踢的更遠。我也總覺得,那些對自己滿意到恨不得在眾人面前把自己裱起來的白癡很幸運,因為他們還沒有機會和規則打交道。
你知道么,可能規則它厭惡和禁止被穿透。
所以,要么你白癡你的,規則自顧自笑死你。要么你自卑你的,規則自顧自踢死你。
於是,我就是那個被踢死的白癡。
別幫日子談條件,人家只給你配发規則。
樂
馮發牢騷說物理做不來,於是我幫他特色化的描述政治,果然效果不錯~有條短信我收到的時候笑了蠻久他說:那些題目要命的在於有些人一拍腦袋就想出來了,我有時把腦袋拍腫了也想不到。。
我想說你試試別拍,比他們都快。
我想我們辛苦一點,然後都走過去。